不然的话,官场之上,贸贸然问这种话,可是要得罪人的。
许久过后,于谦看着摇动的烛火,目光复杂,轻叹一声,也不知是在对俞士悦说,还是在自言自语,道。
“幼军,幼军啊……”
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但是其中饱含的意味,却复杂的很。
俞士悦于是便明白,他所猜测的,和于谦所担忧的,是一致的。
略一沉吟,俞次辅的口气也有些复杂,道。
“幼军之设,本是为东宫教习武事之用,如今,的确太早了些……”
话,也就只能说到这了。
即便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,即便他们是多年好友,但是,再往下说,就犯忌讳了。
可就算不说,但是,有些话,两人却是都知道的。
幼军幼军,不论人数再少,都占着一个军字!
府军前卫幼军营,编制两千人,较之整个禁军来说,自然是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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