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杨杰到最后,只能选择相对稳妥的说法,半认半不认。
奏疏是他代笔,所以,他知道具体的内容,杨洪曾经跟他谈论,所以,他对其中内容有自己看法,也属正常。
如此一来,既能回答天子后续的问题,又规避了僭越礼制的罪名。
这番应对,朱祁钰自然看在眼中,事实上,自杨杰进殿之后,他也的确有意给个下马威,看看这少年的心性。
如今的这番表现,应该说,勉强合格吧!
于是,朱祁钰轻轻点了点头,道。
“倒是个少年英才,坐吧!”
“谢陛下。”
有内侍上前,将准备好的墩子搬了上来,杨杰再施一礼,虚虚半坐,心中这才稍稍舒了半口气。
同时,心中原本若有若无的那一丝骄矜,也随之荡然无存。
民间所谓伴君如伴虎,但是,不真的立于御前,是没有办法感受到,这种来自于巍巍皇权的强大压迫的。
殿前奏对,一念生,一念死,不论是何等英才,若心中不能长存敬畏恭谨之心,行差踏错一时,便是倾覆之祸。
“这奏疏既是你替父所上,那朕便也不召你父询问了,你来答话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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