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母深居宫中,恐对社稷朝局之事不甚了解,故而所言有所偏颇,臣以为,还需将此事再对圣母禀明,那蒙古女子留在南宫一事,尚需斟酌。”
王翺这话说的不算委婉,甚至可以说是大胆,但是,在这个特殊的场景下,却可以理解。
要知道,孙太后刚刚的那番话,大臣们只是捎带着的,最核心的指责对象,应该是如今坐在御座上的天子。
不然的话,她老人家也不会特意强调“当初太上皇禅位给皇帝,就是相信皇帝能够定国安邦”,这句话反过来说,就是如果皇帝不能定国安邦,那何必接这个皇位?
因此,底下大臣们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,就是担心天子会因此而震怒,若是如此的话,只怕局面会闹得更加难看。
所以,王翺抢先将话说出来,便是为了避免这话由天子来说,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紧接着,沈翼也跟着道。
“不错,陛下,圣母毕竟长久在后宫之中,想必是一时不察,未能明晰个中情由,所以才下了这道懿旨,相信只要陛下对圣母将其中根由解释清楚,圣母定能明白事理,回心转意。”
不过,面对着二人的劝导,朱祁钰的脸色却一直冷着,并没有开口回应。
这个时候,一旁的于谦摇了摇头,道。
“陛下,臣以为沈尚书和首辅所言,虽然有理,但是,却都没有说出关键之处。”
见此状况,朱祁钰的神色才动了动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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