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对于朱徽煣的这种态度,朱成鍊却没有丝毫的反感和不满,相反的,他十分受用。
事实上,这段时间在京城,朱成鍊和老岷王,还有镇南王,都是当成真正的长辈来相处的。
不过,尊敬是尊敬,但是,越是像朱成鍊这样性子有些闷的人,认准了一件事情,反而越难劝阻。
只见他起身对着朱徽煣行了一礼,认认真真的道。
”叔祖,成錬没有随随便便说,是真的打算要这么做,而且,到现在为止,我这个念头也没有打消!”
“你!”
这样一副“虚心认错,坚决不改”的态度,让朱徽煣一阵气急,指着朱成鍊就要开口责骂,但是看着对方一副任打任骂,死不悔改的样子,他重重的叹了口气,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将头转向一旁自顾自的生闷气。
这个时候,后知后觉的朱范址终于觉出味来了,转头对着朱成鍊问道。
“成錬,到底怎么回事,王叔和音埑不是安安稳稳的出来了吗?怎么,这件事情还没了结?”
应该说,自从进了岷王府的门,朱范址就放心了不少,一来是朱音埑父子全须全影的回来了,二来看他们的神色,也没有太过着急,还有心思来过问自己二人的境况,所以,朱范址下意识的觉得,这件事情应该已经差不多过去了。
但是,看现在的这个状况,明显不是这样。
不然的话,朱成鍊为什么要说,自己“还没打消要去哭陵的念头”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