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数三代,萧家都是自耕农,到了萧镃父亲这一代,算是攒出了几十亩田地,供萧镃读书。
说好听了这叫耕读传家,说不好听了,就是没钱没势。
当然,因为有了萧镃这个清流华选的进士,萧家如今也称得上是清流门庭。
而通常来说,这样的家世,更重名声和……骨气!
杜宁明白了。
东厂的舒良,那是什么样的名声,虽然不似王振一样人人愤慨,但是,也不是什么让人称赞的内宦。
且不说他在东厂内部的种种血腥手段和在宣府干的“大事”,单说在京城当中,或多或少的,朝中大臣总是能够察觉到,自家府邸附近的街上,不时会出现些或明或暗的东厂缇骑。
这样的人物,无论是在士林,还是在普通的百姓中间,都没有什么好名声。
萧镃平素家风极严,素重声誉,他的家里人想必也知道他的性格,所以,不论求到谁的头上,都不会求到东厂的头上。
就如陈循所说的,既然不是他们主动找上门的,那么,舒良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,就非常耐人寻味了。
甚至于,说不定……
“老师,您说萧学士这次闹出的事,会不会是东厂那位……使了什么手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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