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宁的这番话,意思很明白。
当初春夏榜案,连黄榜都发布了,太祖皇帝都能重新彻查,如今不过是有几个士子在萧镃的府门前闹事,如何便查不得了?
朝廷抡才大典,事事处处都要水落石出,如此才是真正的保持朝廷的威严。
当然,还是那句话,从理的角度而言,杜宁做是没错的。
但是,从情的角度来说,无论话说的多么漂亮,杜宁此举,都有对萧镃落井下石咄咄逼人的嫌疑。
不过,既然都已经表明了态度,杜寺卿自然也不在去想别人的看法,而是和江渊等人一样跪倒在地,等着天子的决断。
事已至此,朱祁钰也的确不好再继续保持沉默了。
对于杜宁的这番表态,他还是基本满意的,要知道,不是谁都有勇气,敢于承担这种非议的,尤其是杜宁这種出身清流,更看重声名的官员,能够做出这种选择,越发显得難能可贵。
这种情况下,对于大多数的官员来说,放手才是最佳的选择,朝堂之上,最忌争一时之气。
毕竟以后日子还长,总有可以讨回来的时候,反倒是饱受非议的坚持下去,才是更加困难的。
只不过,也就是基本满意而已,因为,杜宁虽然站对了立场,但是手段上面,明显还没有胜过江渊。
他的这番话,固然让自己能夠站得住脚,但是,从舆论上来看,朝中大臣明显还是更加偏向江渊的。
如果说,在这种情况下,要从二人中间选一个翰林学士,那么,江渊显然是更得人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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