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去甘肃,要辛苦先生了,如今边境虽然暂得安稳,但是也先和脱脱不花皆非善类,此次瓦剌使团入京,亦不知图谋何事,当此局面之下,甘肃的安稳十分紧要。”
“任礼一案,既要办的让朝野上下心服口服,也要注意对关西七卫的影响,这中间的分寸需要拿捏好,辛苦先生了。”
事实上,这也是当初要深究任礼一案的时候,群臣有所顾虑的最大原因。
公理道义固然重要,但是,边境的安稳,也不可忽视,甚至于很多时候,在很多人的心中,虽然不敢宣之于口,但是实际上做的时候,是以后者优先的。
但是,对于朱祁钰来说,他这一次要的,明显是鱼与熊掌兼得!
金尚书这段时间,对于自己要办的事情难度,自然是早就有了充分的认知,也做了诸多准备,此刻在御前,自然是不能堕了气势,当下便拱手道。
“陛下放心,臣定不负陛下所托,在保证甘肃和关西七卫安稳的状况下,竭力查清此案,还朝堂一个朗朗青天。”
“好,先生有此信心,朕便放心了!”
朱祁钰点了点头,面上浮起一丝赞许之色,对于金老大人敢于承担的态度,明显是极为满意的。
不过旋即,他脸上的笑意微收,转向了一旁的卢忠,开口问道。
“卢指挥使,朕前次命你将任礼一案的人证转交刑部,由锦衣卫协同刑部察查此案,你可转交了?”
卢忠不知何意,但是仍然老老实实的上前,禀报道。
“陛下,您的口谕,臣岂敢不从,得了陛下口谕之后,臣当即便将何浩从诏狱转到了刑部大牢当中,严加看守,只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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