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说,这并不是一件小事,自从太上皇回来之后,基本上没有单独召见过大臣。
除了正旦的时候有过一次大宴群臣,再往前倒,襄王作为王叔来拜见过一次,再有就是,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,召驸马薛桓进宫一事了。
但,即便是那一次,也是以钱皇后的名义,召公主“携”驸马进宫叙话,对外的说法,仍然是家人团聚。
可是张輗,既非皇亲,也非奉诏,而是主动递了牌子请见,更重要的是,太上皇还真的召见了。
这其中政治意味,不可谓不浓厚!
或者说的再直白些,这种单独召见,除了谈论和政务相关的事,基本不会有其他的可能。
这一点,朝堂上下,都不会不清楚,朱祁钰,自然是更加能明白。
然而,在听到怀恩的禀报之后,他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,只是点了点头,道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四个字说完,便当这件事情过去了一般,再未多问,而是转而问道。
“大宗伯到了吗?”
天子既不多问,怀恩自然也不多提,恭敬的低头,道。
“回皇爷,大宗伯和俞次辅,具已在文华殿偏殿等候,除此之外,金尚书不日即要赶往甘肃,今日前来陛辞,也已在候召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