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既然要占一个理字,便是带着枷锁跳舞,难得随心所欲。
在外朝之上,无论遭到何等的算计和冒犯,朱祁钰都能平静以待,但是,当看到这些内宫中的阴诡计谋,他却不由产生出深深的愧疚之心。
“你做的是对的!”
吴氏自然感受到了这股情绪,然而她却摇了摇头,将手里的佛珠放下,坐直身子,双手叠放起来,郑重而认真,道。
“身为皇帝,舍小家而顾大家,去私情而重社稷,才是当为之事,你以后,会是一个比你父皇更加优秀的皇帝。”
“还记得当初土木大败的消息传来,你醒过来,你进宫说,要一争皇位,那时,娘便下了决心,是非成败,你我母子生死共担便是。”
“哀家相信,芸娘和杭氏,虽然不清楚那么多的事,但是,她们若是知道,也会是如此决定,所以,去做你觉得该做的事情吧。”
朱祁钰抬头,望着吴氏郑重的神色,片刻之后,他终于是轻轻吐了口气,道。
“谢母妃!”
窗外的暖阳洒在榻上,透过桌案上的翡翠珠串,折射出一抹瑰丽的光亮,树梢上,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在叫,微风吹动,一切显得静谧而闲适。
其实,今天朱祁钰到景阳宫来,本是为了济哥儿的事,却不曾想,解开了母子之间这么久的芥蒂。
在这一刻,朱祁钰忽然便不想开口再问济哥儿了,因为,就在刚刚,他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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