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这个筹码,显然依旧被杨能拿到了。
虽然没有开口问,但是,朱仪可以想见,任礼在这个时候,还能够从诏狱当中传消息出来,肯定颇不容易,说不定动用的就是自己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积攒下的,最后的人脉。
这么难得的机会,任礼别的不说,偏偏只说他和杨能的谈话,其实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“任侯……”
张輗又是一场无奈的叹气,道。
“说来可能也是因为,当时太过着急,毕竟,你知道,那个不知真假的证人,就握在杨信的手中。”
“所以,为了取得杨能的信任,任侯便跟他透了底……”
“呵,怪不得……”
朱仪冷笑一声,心中已经渐渐对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。
杨能的疑惑,或者说他不放心的点,其实很简单,那就是杨家如果投靠了任礼,那么怎么在整饬军屯的风波过去之后,仍能保住自己的门庭。
一座侯府的存亡,凭任礼一个人,是担不下的!
那么,自然要找能担的下的人,所以,任礼能把谁搬出来,也就不难猜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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