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话不说还好,原本,经过张輗和陈懋的转圜,场中的气氛已经渐渐平和下来,朱仪发了一通火,倒也没有揪着焦敬不放。
但是,徐有贞的这几句话,成功的把小公爷的注意力,又吸引回了焦敬的身上。
与此同时,徐大人也没有‘拉偏架’,说完了焦敬,又转向一旁的朱仪,语重心长的道。
“不过,小公爷,容我多说一句,这件事情,你也有不妥之处,若非你贪图杨府开出的条件,跟杨杰在府中谈了那么久,驸马爷又岂会有所疑心?身在朝堂之上,有些时候,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的。”
这番话差点给朱仪气笑了,他望着焦敬和徐有贞,反问道。
“按徐大人这个意思,我偌大一个成国公府,见个什么人,还要先请示焦驸马?我倒不知道,一个连公主都没了的区区驸马,哪来的这么大的威风?”
话音落下,在场诸人都是心中一惊,不由看向了一旁的焦敬。
果不其然,这位驸马爷,脸色一瞬间变得阴沉的要滴出水来。
对于焦敬来说,其实他早就预料到朱仪会生气,但是,他并不在乎。
既然除了这样的事,那么这些话势必要有人来问,所以,焦敬其实是代表其他的人出面的。
但是,如果朱仪是被冤枉的,那么他生气也实属正常,焦敬既然问了,那么就知道朱仪会发怒。
可,这也是有限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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