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称呼的不同,代表的意义却截然相反。
宝玺代表着朝廷,私印则只是毫无用处的私章。
要知道,别说是太上皇了,就算是天子,随身也有很多私章,有些是内廷所刻,有些干脆是天子一时兴起自己治的章。
这些私印,都可以代表天子,但是,却并不具备政务上的效力。
所有具备政务效力,能够代表至高无上的皇权,能够代表朝廷的,只有经由礼部制造的天子宝玺。
怀恩此举,其实无异于在否认太上皇旨意的法理性。
一时之间,阮浪对于这个新近崛起,但是却迅速在司礼监站稳脚跟的怀恩,升起了浓重的警惕之心。
这个人,既有天子的冷静,又有舒良的忠心和狠辣,还兼具成敬的老练。
虽然说,有些地方还稍显稚嫩,每个方面都没有做到极致,但是,这已经非常可怕了。
额头上冒出冷汗津津,阮浪正在快速思索着该如何应对时,却见天子终于有了动作。
朱祁钰轻轻摆了摆手,示意怀恩退下,随后口气温和道。
“既是太上皇有旨意下,你便起来说吧。”
话虽是如此,但是,他的姿态依旧没有什么变化,还是懒懒散散的倚在榻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