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抿了口茶,摇了摇头,脸色却是平静,道。
“不考了,冕儿的文章我看了,太过呆板,没有灵气,他不是个读书的材料,更不是个做官的材料,能中举人,已经是别人看了我的面子,再叫他去参加会试,考不中还好,要真是考中了,才是徒增笑柄尔。”
“所幸,这个孩子孝顺懂礼,对仕宦之途也没什么执念,我让他打理府里的事情,他倒也没什么不愿意的。”
闻言,俞士悦倒是有些不悦,瞪了于谦一眼,道。
“你就是欺负冕哥儿孝顺,读圣贤书,哪有不想为国效力的,我看你是怕冕哥儿考中了,有人非议于你吧?”
于谦倒是也不生气,将手里的茶盏搁在面前的案上,淡淡的道。
“我自己的儿子,自己清楚,你还是说说自己吧,这么晚了过来,是出什么事了?”
俞士悦本也没有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,只不过是借着话题平复一下情绪,此刻见于谦不愿多谈,便也提起了正事
“这消息不算隐秘,所以,你应该也听说了,今日……”
于是,俞士悦便将今天内阁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说给了于谦。
“廷益,这件事情,可不简单啊!”
话到最后,俞士悦的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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