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甘肃毕竟乃边陲重镇,与鞑靼相接,如今虽边境承平,但是也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“年节刚过,草原尚是苦寒之时,时有小股虏贼扰边劫掠,此事对甘肃大动干戈,势必令其有机可趁,平白令我边境百姓受苦。”
“陛下心怀宽仁,体恤百姓,想必不至于因将官之过,令百姓遭罪,故臣斗胆请陛下三思,待案情核查清楚之后,再行定夺。”
这是从边境安稳的角度出发而言的,紧随其后,陈镒也开口道。
“不错,陛下,如今朝廷正要整饬军屯,边境诸将本就有所紧张,若此时无缘无故的拿下王敬等人,势必令人心浮动,徒生猜疑,实非明智之举。”
紧接着,杨洪,李贤等人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,但是,基本上都是持反对的态度。
不过,朱祁钰却不为所动,始终没有开口说话。
而且,更奇怪的是,在场诸人当中,最有发言权的于谦,也一样始终没有开口。
天子始终不表态,老大人们翻来覆去的劝谏,也说的口干舌燥的。
终于,殿中渐渐安静下来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在场诸人慢慢注意到,天子虽然没有开口,但是,目光却始终落在于谦的身上,不曾移动。
而于谦低着头,看不清楚神色,但是以他的性格,沉默这么久,本就是异常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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