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杰摇了摇头,又强调了一遍,道。
“小公爷,您还是没明白,想要借别人的力量,是要对别人有好处的!”
“这份书信,固然会让宁远侯忌惮乃至投鼠忌器,但是,这样的联合必然是脆弱的。”
“手里的刀子,可以让老虎对你敬而远之,却不可能让老虎替你咬人,因为这只老虎,他还想着咬你呢!”
朱仪沉默着,右手不自觉的又放到了桌上的信封上。
他当然能听懂杨杰话里的意思。
宁阳侯府,就是一只老虎!
作为太上皇一党如今在朝中最拿得出手的人物,任礼从势力到地位,都是举足轻重的。
单纯的凭借威胁,是不可能让他低头的。
何况,这份书信也不是什么铁证,不过是一份稍有指向性的情报而已。
含含糊糊的几句话,一些不知道真假的数据,想要让宁远侯府俯首听命,未免太天真了些。
当然,朱仪相信,他看到的这些,远远不是杨杰手里的全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