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如此,才能让当时濒临破裂的大明神器,重新恢复元气。
扪心自问,如果说于谦从一开始就和光同尘,不那么出挑,南宫复辟之后,被第一个清算的绝不会是他。
而且,以当时的局面,即便没有南宫复辟,以朱祁钰对于谦的防备,他迟早也会被闲置打压,再严重的话,甚至可能会……
但是,如今不一样了。
朱祁钰不是当初面对朝政无所适从的朱祁钰,于谦,却依旧是那个一身担社稷的于谦。
所以,错的不是于谦,是朱祁钰这个天子。
或许在一年前,他还能有理由说,自己刚刚登基,手中无人可用,需要于谦这样的大臣顶在前台。
可如今,他手下虽不说是人才辈出,但也用不上于谦来替他承担这满朝的压力。
垂拱而治的圣天子当得久了,让朱祁钰都忘了,有些事情,本就是天子该有的担当。
迈步回到殿中,在御座上坐下,提起朱笔在两本奏疏上写了几行字,随后,将奏疏放到成敬的面前,道。
“传旨,准于谦所奏,命兵部侍郎俞山调任吏部,擢武库司主事方杲任武库司郎中,擢巡边御史洪常为武选司郎中,擢车驾司主事叚寔为职方司郎中。”
“准俞士悦所奏,命吏部侍郎项文曜调任兵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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