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笑了笑,朱祁钰忽然便想明白了,于是,他转头对成敬问道。
“成敬,朕问你,整饬军屯,是于谦要做的事,还是朝廷要做的事?”
这……
成敬显然意识到了什么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。
“自然是朝廷的事,但是……”
“朝廷的事,就是朕的事!”
朱祁钰打断了成敬的话,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,似乎觉得坐着有些憋闷,起身走出殿门,迎着扑面而来的冷风,立在廊下,看着银亮的月光洒在积雪上,星光熠熠。
他似乎是在回应成敬,又似乎是在回应自己,道。
“这件事情,于谦没有做错,内阁没有做错,科道也没有做错,错的,是朕!”
闻听此言,成敬和舒良顿时大惊,连忙拜倒在地,道。
“陛下,内臣有罪。”
然而,朱祁钰却摆了摆手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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