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,他拧着眉头,转过身,凝重道。
“父亲,孩儿不知,宣府到底藏着什么样的事情,但是,孩儿知道,陛下乃是顾念旧情之人,所以,要保住杨氏一门,唯一的办法,就是断臂求生。”
“二哥和三哥的团营之权,绝不能要,如果必要的话,父亲的京营大权,也需交出去,还有大哥那边,务必全力配合,实在不行,大哥也回京。”
“只要我们能够断的干净,孩儿相信,陛下不会做的太过分的,而且,这件事情一定要快,要抢在于少保查出真相之前做,不然的话,只怕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诚如杨杰自己所说,他不清楚宣府到底藏着什么事情。
但是,他清楚父亲是什么样的人,哪怕聚少离多,但是,他清楚,父亲是一个不轻易开口低头的人。
能让他展露如此神情,只能说明,这件事情,的确牵扯到的,超出了杨杰的想象。
杨洪没有说话。
道理他当然都明白,但是……
这么做的话,便等于彻底放弃了在边境诸多年的经营,杨氏一门,除了剩下一个侯府的门楣,什么也没有了。
而且,就算他割舍的掉一切,也未必就能平安无事。
这件事情牵扯到的人,怎么可能让他就此脱身?陛下那边,又真的能够网开一面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