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长久以来,勋贵之间各有派系的原因所在。
所谓先英国公和先成国公的“约定”,其实不过就是场面话而已。
面对朱仪的推拒,张輗却显然是早有准备,摇了摇头道。
“小公爷这是什么话,孝期是孝期,婚事是婚事,二公子要守孝,我那侄女何尝不是?别忘了,成国公和家兄,是一同战死于土木。”
“老夫当然知道,孝期不宜婚嫁,但是土木之事,距今已经有大半年了,咱们两府先定亲,换了庚帖,三书六礼的仪程,起码也要一年多。”
“再准备准备成亲的府邸,用具,选个好日子,孝期也就过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何况,二公子今年已经十五了,真要是过了孝期再开始着手议亲,三书六礼的忙一忙,耽搁着就二十了,小公爷觉得呢?”
朱仪依旧一副犹豫的样子。
道理他当然都懂,世家的婚姻都是这样的,先定亲换庚帖,再准备三书六礼,忙活着忙活着,两三年就过去了。
其实,要不是去年因为土木之役的事情,那个时候朱佶就该议亲了。
但是……
张輗看朱仪依旧犹豫不定,继续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