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件事情,涉及到他们母亲的名誉,他们无论如何,也都是不能承认的。
然而镇南王却没管他们,继续说道。
“我虽与苏氏做了约定,但是苏氏仍旧不放心,于是便偷了诗词,拿来威胁我不得将此事说出去。”
“当时,我也心有所惧,一时糊涂便应了此事。”
“但是后来,苏氏得寸进尺,毫不收敛,拿那份诗词做威胁,继续偷窃府中财物。”
“我忍无可忍之下,便寻了时机,将那诗词偷了出来,然后将苏氏偷窃财物的事情,一并禀告了父王。”
“父王雷霆大怒,当场要动家法,那苏氏怕牵连两个儿子,便索性自缢了。”
抬头扫视了在场的亲王和大臣一圈,镇南王道。
“这便是当年的所有真相,诸位若有疑惑,尽可说出来,本王必会给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大殿之中一片安静,群臣似乎都有些被庞大的信息量所震惊,直到片刻之后,方有大臣出列质疑道。
“镇南王既然知道当年真相,为何宗人府堂审之时,没有说出来呢?”
镇南王胖胖的脸上有些无奈,开口道。
“堂审之上,宁阳侯等人坚持采信那份所谓的诗词是本王所写,对于本王的辩驳之言丝毫不顾,本王说了,那诗词是假的,但是他们却不信,再说别的,他们又岂会相信?”
“何况,当时,他们也没有给本王自陈的时间,自己觉得所谓的证据链完整,便定了本王的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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