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此,大哥从外面偷偷找了一个精擅字迹模仿的落第举子,写下了这份诽谤仁庙的诗词,替换了臣在酒楼当中所作的诗词。”
话至此处,镇南王似是想起了当年兄弟决裂的场面,忍不住泪湿衣襟,几度哽咽。
一旁的朱音埑上前搀扶住父亲,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。
“这件事情,大伯父亦是临时起意,他命人写下那份伪造的诗词之后,便遣手下人将那举子带到城外暗中处理掉。”
“但是当时,岷王府的后院是由苏氏掌管,那时府中财物频频失窃,却一直查不出是谁,于是,苏氏亲自核查出入人等,恰好撞上大伯父的人,带那举子出去。”
“苏氏怀疑正是他们偷窃了府中财物,于是便将人扣下,严加审问,方才得知了这桩真相。”
这个时候,镇南王的情绪也渐渐恢复了平静,提起苏氏,他的神色当中带着一丝厌恶,冷声道。
“然而苏氏得知真相之后,却并没有立刻禀告父王,而是偷偷将那份诗词偷走,然后拿来威胁我。”
一番话听得底下的大臣们一愣一愣的。
这未免也太曲折了吧?
不过这么说的话,倒也算是合乎情理。
只是,这和广通王等人所说的差别也太大了。
而且,逻辑都是通的。
因此,不免有大臣站出来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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