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,我们今日大闹宫宴,是事出有因,还请公公替我们通传一声,说我们有要事禀报陛下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广通王无比后悔,自己在城门口的时候,为什么要那么冲动,得罪这个东厂的厂公。
天道好轮回,这才几天的时间,就轮到他们找舒良来办事了。
眼瞧着广通王这副略显谦卑的姿态,舒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一副夸张的表情道。
“王爷这是做什么,咱家卑贱奴婢,哪当得上王爷天潢贵胄一个请字。”
“您既有吩咐,咱家本不敢违,可陛下金口玉言说的清清楚楚,不见诸位,要违抗圣命,咱家可更是不敢。”
“您呀,还是好好的认命吧!”
一番话皮里阳秋,阴阳怪气的,广通王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难看之极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舒良便不再理他,重新转向镇南王,一副谦卑的笑意,半躬着身子,道。
“王爷您请偏殿安歇,您放心,宫里咱家还是有几分薄面的,炉子酒菜已经备好了,您请吧!”
这副前倨后恭的嘴脸,看的广通王咬牙切齿。
他忽然想起,自家这位好哥哥,前些日子大张旗鼓的去拜访了这个舒公公的外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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