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证明,每当天子这么退让的时候,往往意味着,他老人家有其他的后手在等着。
然而,历史的经验告诉他们,这种后手往往一出现,就会震动整个朝局。
但凡是这种事情出现,才安稳下来不久的朝局,必是要重新动荡起来。
因此,如今的场面越是你好我好,老大人们就越有不祥的预感。
事实证明,老大人们的斗争经验很准确。
诸王刚刚重新落座,教坊司的歌舞还没来得及重新开始,殿外便急匆匆的跑进来几个内侍。
为首者不是别人,正是东厂提督太监,舒良。
按理来说,内侍若有事情要禀,完全可以从侧门而入,至御阶下,将所要禀奏的事由转告司礼监太监,然后上呈天子。
但是舒良却没有这么做,他带着一干内侍,急匆匆的来到殿中,当着众臣诸王的面,拜倒在地,口气急切,道。
“陛下,不好了,外头出事了!”
见底下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,朱祁钰沉了脸色,冷声道。
“放肆,今日朕大宴宗室,你如此慌慌张张的跑上来,成什么样子,结束之后,自己去内廷领罚。”
说罢,扫了一眼舒良等人,见他们衣衫都有些褶皱,朱祁钰眉头一皱,不悦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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