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部族就算是贵族很多,但是交易也毕竟有限度,就算按照一年的交易额四百万两算。
那么皇店投入的人力物力成本各项折算下来,也得一百五十万两左右。
单盐,茶两项,户部就稳稳拿走近百万两,再加上其他各项货物的商税收入,怎么也得三四十万两。
相当于户部什么都不干,就能拿到一百四十万两左右。
反而是皇店,忙活来忙活去,就只能拿到一百万两出头,大头都被户部拿了去。
朱祁钰睁开眼睛,没去看舒良,却将目光落到一旁低着头的王诚身上。
这话看似是舒良问的,但是实际上,真正不满的,只怕是王诚这个皇店的掌事人。
这些宦官虽然是天子家奴,但是不代表他们内心当中会没有自己的想法。
他将皇店的一大部分收入,都让给了户部,虽然他们不敢反对,但是心里有怨言是肯定的。
这点怨气存在心里,他们不会真的敢阻碍什么,但是真正和户部配合的时候,出现一些摩擦却是不可避免的。
因此,沉吟片刻,朱祁钰还是悠悠的道。
“舒良,王诚,你们是不是觉得,朕在面对户部的时候,太过退让了,明明出力的全是皇店,但是最终的获利,户部却拿走了大头,觉得不公?”
俩人立刻跪了下来,舒良倒还从容几分,但是王诚却一脸惶恐,道。
“奴婢不敢质疑皇爷的决定,眼下国库空虚,皇爷心怀万民,开互市也是为了丰裕国库,奴婢蒙皇爷爱重,代为执掌皇店,也算是能为社稷略尽绵薄之力,岂敢有所怨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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