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阁老,高阁老,你二人此话从何说起?”
“那日,陈阁老邀我宴饮,说内阁事务繁重,欲增补阁臣。”
“老夫想着,内阁如今权重,内阁大臣也算是朝中重臣,合该和吏部商议,这才跟老天官联名上奏。”
“如今,陛下已然准奏,廷推增补三名阁臣,二位怎么反倒开始责备起老夫来了?”
他这副平静的样子,落到陈循眼中,便觉得格外刺眼。
陈老大人心中一阵火起,冷声道。
“首辅何必明知故问?”
“内阁阁臣,一向是由大臣举荐,天子简拔,何曾经过廷推?”
“首辅到任不过旬月,便将此权拱手让于吏部,当真是好大方啊!”
高谷也是一脸痛惜,道。
“首辅大人,今日经筵之上,的确有所得罪。”
“但那确非我等本意,实是那日参与宴会的几个门生,瞒着我等私下而为。”
“老夫知晓之后,已狠狠申斥过他们,不瞒首辅,就在方才,老夫还和次辅商量,要和首辅赔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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