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舒良上前,顺手将成敬手里的一摞奏疏接过来,放在案上。
整个过程,流畅的就像这都是他分内的事情一样。
那恭谨的样子,丝毫不见他这些日子,在东厂的铁血手段。
成敬虽然平素都在司礼监坐镇,但是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。
毕竟到了他这等地步的人,宫中有的是人,心甘情愿的为他效力。
因此,他也听说了不少,这位新任的厂公大人,在东厂的手段。
据说,他刚一上任,就从锦衣卫借了五百人,当场杖毙了一个想给他使绊子的百户。
接着,将手底下的七八个贴刑官都分别招到屋子里密谈,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。
但是出来之后,他直接将其中的三个人,都扔进了锦衣卫的诏狱里头。
不止如此,接下来的四五天里头,他更是雷厉风行,接连将东厂手下的几十个番子,都一同送进了诏狱。
诏狱里头的手段,别说是这些低阶百户和番子了,就算是朝廷大员进去,都得脱层皮。
具体怎么样了,除了锦衣卫内部的人和舒良之外,没有别的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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