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要提,自从宁阳侯回来之后,北征一脉咄咄逼人,大有趁势要将三脉合一的倾向。
本来他们靖难一脉的日子就不好过,要是北征一脉再把燕王府一脉纳入门下,他们哪还有抗衡之力。
到时候真就只能抱着世劵,庸庸碌碌的混一辈子了。
此刻见有机会改变局面,李贤自然是十分上心。
朱祁钰问道:“有何办法?”
李贤道:“陛下,此事其实不难,燕王府一脉,素来心高气傲。”
“现在之所以愿意委曲求全,最大的原因是没有掌事之人,又被文臣煎迫,所以才生了投奔联手之念。”
“皇上只需宽宥成国公府,他们自然便会安稳下来。”
要知道,如果不是被逼无奈,哪个愿意去别人那里伏低做小,何况是跟着太宗皇帝靖难的燕王府本部。
他们之所以这么着急,其实还是因为有文臣在虎视眈眈。
毕竟,北征一系有陈懋护着,靖难降将一脉,有李贤坐镇,都不是好欺负的。
只有他们,少了成国公府这棵大树,又没有资历深的勋戚可暂时顶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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