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没答话,掀起帘子,朝外头看了看,道。
“这般张扬行事,可非王妃素日的作风!”
郕王府距离皇城很近,但是也是周围行人通行的大街之一。
素日里,郕王府在京城当中的地位十分尴尬。
作为京城里头,唯一一个成年但是未曾就藩的亲王,朱祁钰既无实权,又无地位,还被人防着。
作为打理郕王府的王妃,汪氏行事也以低调为主。
今日这番作为,往轻了说,是蛮横无理,往重了说,便是欺压百姓。
汪氏当时只想着不打扰朱祁钰歇息。
后来再想起来,又不好撤回,紧接着便忍不住疲累睡着了。
此刻听朱祁钰提起。
下意识的觉得他是在责怪自己,心中委屈之意更盛,眼中都隐隐泛起水光。
然而面上却不露分毫,努力敛去眼中的水光,低下头,继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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