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愣了愣,他倒是忘了。
母妃虽然性子淡薄,但是在这宫中沉浮多年。
而且护持着他这个除了皇上之外,唯一的皇子顺利长大成人。
又岂会是真的全无心计?
自然,这眼光也非寻常人可比的。
想了想,朱祁钰朝着兴安挥了挥手,后者顿时会意,退到暖阁外头守着去了。
“母妃猜得不错,昨日军报到京,大军在土木堡遭到伏击,勋戚大臣死伤超过九成,大军近乎全军覆没,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“皇上,被虏贼俘获了!”
此刻四下无人,朱祁钰也没必要藏着掖着,话说的十分直白。
“什么?!”
饶是已经心中有了准备,吴贤妃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颤,手上的杯子都险些打翻在地。
朱祁钰也知道,这等消息太过骇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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