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钬冷哼了一声,他说道“朱燮元为什么不亲自前来,难不成他的腿受伤了吗?”
李刚干笑了一声,他说道“当然不是,大帅在营中设下了酒席,为将军接风洗尘。”
朱翊钬被困在牢中,就一直处于挨饿的阶段,以前他都是山珍海味都吃腻了,得变着法子,想着法子来搞奇奇怪怪的东西吃,但是坐牢,能有一个窝窝头给他,都算不错了,一个窝窝头还得抢,还得几个人分着来吃,他早就饿得狠了。
听说对方在营中摆下了酒席,为他接风洗尘,这才令他回嗔作喜,他说道“算他识相!”
李刚眼中寒光一闪,说道“辅国将军请!”带着他往军营的一侧走。
朱翊钬又不爽了,他说道“朱燮元的中军大营,不应该在中军吗?往一边走,算是什么意思?让本将军走侧门,是不是见不得人?”
李刚压着心中的怒火,陪笑说道“当然不是,大帅治军严明,营中不允饮酒,此乃军令,在后营就不同了。”
对方一解释,朱翊钬勉强的信了,但是对于朱燮元这般不尊敬和不礼貌,却是非常的不爽。
他们这一队人,走到偏僻的地方之时,李刚看见左右无人,就向他几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,他的手下们早就得到了暗示,此时上头下令,毫不犹豫的拿出了刀子,捂住朱翊钬的咀,往他肚子上猛捅了几刀。
朱翊钬就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,挣扎了几下,就死去了。
不用吩咐,李刚的几个手下,马上就找来了一个锄头,挖了一个坑,就把朱翊钬这一位辅国将军给埋了。
朱燮元明白一点,如果他对这些皇亲国戚的生死,视如无睹,肯定会被御史弹劾,会被言官弹劾,但是如果他推不知道,这就可以达到一个不知者不罪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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