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等臭烘烘的东西,别拿过来让某盖!大年,去拿某的那件披风来!”张季摇着头冲着外头张大年说道。
张大年不多时便从毡帐外进来,手里拿着一件用油布包裹的披风。
张季在张大年的帮助下,将披风扣好,随便的往身上一裹,随意的坐在了胡凳上。
“郎君,今晚这果然是冷了许多!多亏咱们带了披风,又有这毡帐,到不算太冷。”张大年也披着披风,笑着说道。
旁边的杜遂倒是没有披着披风,他那看起来足够壮实的身体似乎对这点秋寒毫不在意。
“郎君,咱们自然好似没事的,那些突厥人可就惨了!刚才某去看了一眼,两三千老弱妇孺,挤在围栏里淋雨,懂得哆哆嗦嗦的,真是够呛!”杜遂随口说道。
张季看了他一眼,道:“怎么?看不下去了?”
杜遂忙摇头道:“没有!突厥人就没有好的!某知道去牙柯城的那些骑兵,就是他们这四个部落的!要是咱们没守住牙柯城,倒霉的可就是是咱们那些远道而来的大唐军卒了!至于那些突厥人死不死的,谁在乎啊?某就是看着那些突厥人,都是把老人围在外头挡风,妇人和孩子则是躲在里头!不知尊老,真是些禽兽啊!”
张季听了,却是摇头道:“这是草原人的一种习惯!在他们看来来,遇到这种危险的时候,老人都是会被安排在外围。在他们那里,只有保住部落里的青壮妇孺,才能够让部族继续繁衍发展下去。而那些老人,也算是最后一次为部族做出自己的贡献!咱们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,在他们那里却是再平常不过了。这也就是咱们汉人和他们这些草原人的不同了。”
毡帐内张大年、杜遂和任童三人听了张季这话,都是默默沉思。
草原上的部族就是这样,在他们心中没有那些什么长幼有序,尊老爱幼。一切都是以部族的延续和传承为第一。
在他们那里,生命的意义就是延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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