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没有回答大妈的追问。
他顺着大妈说的方向一路狂奔,跑的满头大汉,气喘吁吁。
事故发生的地方已经被警方用围栏拉起来,但还是可以看到一大滩血。
蔓延在地面上,晃得少年眼睛生疼。
这么多血,洛洛她得多疼……
她那么娇气的女孩子……
少年脱力的坐在地上,呆呆的看着那滩血迹,手指攥的骨节泛白,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寸寸撕裂。
良久,一滴泪珠从少年的脸上划过。
“啪嗒”一声落在地面上。
他又没有亲人了。
……
少年还是每天去琴室练琴,也常习惯性的窥向对面落地窗的琴凳,只是那里不见了小女孩的身影。
再后来,孤零零的琴凳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地上几份散落的乐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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