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停顿片刻,见二舅子要开口,秦峰抢先一步道:
“二哥,说实话,若是这条政令不是我发出去,有一个人跑到二哥家中,告诉二哥,日后你开的店铺都要纳税,二哥生不生气?”
几个问题,句句犀利。
问的是糜芳哑口无言,他想,若是真有人这么做,他必定不高兴,甚至还想办法抵抗,若不是秦峰提出,他势必会找上秦峰,宁愿用钱贿赂,想办法避开那些高税额。
商人重利,何况要养一家子,处处都需要钱,需要地。
糜家是没有多少人,但是死掉的那些人是有亲戚的,那些人一样需要照顾。
肉眼可见的糜芳眼里的兴奋褪去,苦笑道:
“侯爷说的不错,若是换做是我面对这样的处境,自然是要反抗。”
“别太悲观。”
秦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话锋一转道:
“这件事既然他们出击,我们一样有办法对付。”
“咱们不虚,既然如此,那就先预热一番,嘿嘿,开业大酬宾整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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