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用糜竺不在的借口,把问题推得一干二净?”
“做梦!”
“不管那糜竺是死是活,本侯就一口咬定是他把人弄死的!”
“不服?”
“要么他把糜竺找出来,要么他就认下这个罪名!”
“或者……”
“他可以选择跟本侯硬碰硬,看看咱们谁的拳头硬!”
“这……”
见自家夫君把耍无赖说的这么直白,李秀宁嘴角微微有些抽搐。
不过,
仔细想想,
除了这个办法之外,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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