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“即便是某自视甚高,也不敢说糜家能入得了侯爷法眼!”
“他之所以拿我糜家开刀,无法就是想找个借口收下徐州而已!”
“可悲的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糜竺叹了口气,苦笑着摇头道:
“可悲的是那陶恭祖自欺欺人,不愿面对这个事实!”
“他以为把我糜家交出去就有用了?”
“想的美!”
“侯爷三路大军齐至,又岂是我一个糜家能满足的?”
“这……”
糜竺不说还好,他这么一说,糜芳的脸都白了。
“大、大兄,那、那咱们岂不是必死无疑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