朽月君不去看那安静的两人,还有半死不活的同僚。她只是远远盯着凛天师的眼睛,一副只与他一人说话的架势。
“怎么了?凛天师。这可不像你啊。”
“……”
她倒是……说得不错。自从背负天师的称呼行走江湖,他何时有过这般失态?他该有办法的,他总是有办法的——这才算是凛天师啊。可他默然良久,仍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在这一刻,他好像脱下了天师的身份,变回了山海。
那个还会为自己的弱小而无措的凛山海,凛道长。
可我该如何是好?
“你若要救的不止一人,便别再消沉于此。”
朽月君如是说。
凛天师深吸一口气。也算是想不到,这番姑且算作鼓励人的话,出自一个仿佛曾与他不共戴天似的妖怪之口。是了,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,还有人需要帮助。很多人。
“你唤我可是有什么要事交代?”他问。
“如你所见,这鹿腹之外的天地,便是青莲镇了。想来邪见对人间的影响,多少也被削弱了才是。但我们姑且只能看到这里的天,见不到地。”
“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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