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红毫不怯意的自我介绍了一番。关于她要出任总经理这个职务的事情,是吕峰早就跟齐麻子他们定下来的。
李中元虽然对总经理这个词比较陌生,但是他毕竟也是高层,也曾经随队出国考察过,所以还是知道这个词的意思。
“你一个女人当总经理?”
李中元的语气当中带着不信任的色彩,而刘秀红也没有跟他客气,再次反驳他道:“李书记,您这话可就不对了,太祖老人家都说过,妇女能顶半边天,怎么?我一个女人就不能够当总经理了吗?您这可是歧视女性。”
“我不是歧视女性,也没有要歧视女性的意思,只是你一个女人家,能够当好这个家?
我听冯主任说,你们这个正兴电器厂是按照51和49来分的,其中你拿了百分之五十一?你这是打算凌驾于集体之上,凌驾于工人阶级之上?你这是典型的剥削阶级,是资本主义行为,一直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?这要是隔前两年,你这种行为,都够直接送进大牢里了。”
李中元越说越气愤,他的思想根本没有解放,按照他的想法,这个正兴电器厂就应该完全收为国有,像刘秀红这种人,只有将自己手上所有的股份全都交出去,才算是自我救赎。
“李主任,您的意思是邓老的所做所为也全都是错的了?特区也是错误的?工业区也是错的了?
我现在明白了,看了邓老说的停止阶级斗争,大力发展经济这个思想在您这边就全都是错的?”
刘秀红可早就不是那个山城里的农村妇女了,在这京城这段时间里,吕峰一有时间就会给她以及齐麻子等人上课,平时听到的那些,没想到这时候竟然全都用上了。
李中元是真的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这么难缠,他紧张的看了一眼四周,在发现他们这边只有他们几个人以后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什么时候说邓老提出的思想都是错的了,我只是再说你现在的行为,是属于资本剥削阶级,跟邓老说的话又有什么关系?”李中元急忙解释道。
刘秀红呵呵一笑道:“李书记,你说我是资本剥削,我想问一下,我开工厂给不给工人发工资?给不给国家交税?另外我这两天拿下的五六十万的订单算不上为国家做贡献?所以我剥削谁了?”
“狡辩,你这是在狡辩,你这些本来都应该是国家的,但是现在你要拿走一大半,你这不是在挖社会主义墙根是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