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地板像炭烧的铁板一样烫脚,整个空间沉闷而又炎热,好似桑拿房的炭火过了火,再不离开,两个人都会被烈焰活生生烧死。
“老师,人杰死于傲慢,你不应该轻易给你的对手下断论。”
星野空淡淡地说着,横向甩动左轮,枪口对着凶险的火焰,枪身上银光浮掠。
“嘭!”
一枪射出,但不再是银色的子弹,而是冰冷的蓝。
轰!!
剧烈的轰响,宛若射出了开闸的山洪,大量的水凭空出现,大面积地喷灌在舞动的火舌之上,又在几秒内极速降温,整个房间的温度不断下跌,好似被放进了冰柜。
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,他们仿佛站在西伯利亚的冰川上,半个房间都被青蓝的冰块冻结了,寒气丝丝缕缕地溢出,让人冷得直打哆嗦。
除了气温的骤降外,那猛烈的火势也被扑灭了,房间内主要的光源熄灭,整个房间归于漆黑。
泓海湾上红热的太阳压得很低,平射的阳光从帘幕下摆透进来,好似渗入的水。
守夜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地减缓,仍然保持高速的射击。
就像由宽敞的光亮走进黑暗洞穴的猫,他的黄金瞳收缩成狭缝,在极度黑暗的环境仍能勉强视物,但在他的心头,有疑惑。
空,为什么要灭掉唯一的光源?
因为怕火势的蔓延,怕引火烧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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