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将各自的马匹,栓在一旁的酒馆前,在一众醉汉的注视下,踢着闪亮的马刺,捂着腰间的左轮,来到空阔的大道中央,等待钟声的敲响。
“西部牛仔的对决,通常举办在正午,因为那时候的太阳就在大地的正上方,太阳光不会影响任何一方的视线。”
守夜人侧过头,看了一眼那燃烧的木桌,火焰已经蔓延到墙壁上,大片的焦黑脱落,伴随着浓烈的刺鼻味。
而飞利浦漆黑的录音机在火焰中挣扎,垂死之中还在滚动着磁带,《以父之名》如泣如诉。
守夜人回过头,淡淡地说:“现在,‘太阳’,就在我们两个人的中间。”
星野空垂眸,看着怀表上的指针一点一点地走,“不如就50分吧,17点50分,我们的决斗开始。”
17:49
“可以,让我看看你这些年成长了多少。”
58s
倒计时开始了,没人说话,《以父之名》又一次重放,祷告的意大利文,悠长的曲调,漫长的女吟唱,好似穿透黑夜的黎明的光。
两人相背而对,漆黑的影,在雪白的墙上舞蹈,摇曳生姿。
星野空的右手,轻轻搭在腰间的镀银枪柄上,冰凉的气浸透手掌,让他想起了过往的一万次拔枪练习,他将红通的手泡在冰水里,擦干后又再次扶上枪柄,随后是枪响,和浓烈的硝烟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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