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肯定会好好看的,这次不会出错!”他眉飞色舞地喊。
废话,他可是卡塞尔学院出了名的死宅,一年到晚都呆在教堂钟楼的阁楼上,如今难得出来一趟,不就是为了当这个游泳课的考核官吗?
他每天都要看妞,不为了别的,就只是为了心情的愉悦!
守夜人眯眼望着那女生在泳池中破开水浪,修长的臂膊扬出水面,“话说,我向昂热提议的‘大学女子裸泳锦标赛’,不知道他考虑得怎样……”
“被驳回了。”一旁有人说,那人的影子罩在守夜人的脸上。
守夜人抬起头,看清楚了来人,一愣。
“昂热,你怎么来了?”
来者正是卡塞尔学院的最高领袖,学生们唯一的精神支柱,永远在屠龙前线的复仇者,希尔伯特·让·昂热。
昂热此时仍是那身笔挺的手工西装,胸口插着一朵艳红的玫瑰,那头银发用发胶梳得整齐,时时都像一个奔赴葬礼的悼亡者,总是在路上,袖口里藏着擦拭干净的折刀。
“有一件事,玫瑰十字会的人,指名道姓要找你。”
昂热伸出两根手指,从胸口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纸质的信封。
那个信封是羊皮纸一样的颜色,规格很标准,手工的邮戳来自中国,纸面上的图案,是一个圣白的十字架,玫瑰的藤蔓缠绕在上面。
守夜人一愣,从躺椅上坐起,嘀咕着拆开信封,“炼金协会的人找我,多半没什么好事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