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天祈祷——
愿神保佑,一击即中。
而楚子川的目光,则是落到那瓶宝矿力上。
瓶身透亮,其上还沾着细腻的水珠,但却不像是雨珠,因为雨珠要比这饱满,反倒像是空气遇冷凝结的水汽。
视线从白色的瓶盖往下移,是轻巧的五指,它们曾是跳跃在黑白键上的精灵,如今紧张地扣着,握住了瓶身,有些发白,失了血色。
楚子川明白,这是因为那瓶饮料太冷了,它可能刚从冰箱拿出来,还是压箱底与冰块共眠的那种极冰饮料。
楚子川不明白,柳淼淼是怎么知道他喜欢喝冷饮的,同时他在犹豫,到底要不要接。
其实楚子川一直都觉得,跟上辈子相比,他没有变过。
在他心底的极深极深处,在一片昏黑之中,万籁俱寂之内,依旧蜷缩着一个身形单薄的、孤独的……衰小孩。
尤其是在面对女性的情况下,这种感觉更甚。
他很敏感,看待爱情,就像看那漆黑宇宙中的广寒宫,觉得很远,很梦幻,不切实际,可望而不可及。
面对女生们递出的好意,他会像森林的小鹿一样机警,在灌丛中弹跳着后退,而后又在百米之外回头,蹄子在湿润的泥土里不安地刨动,用怯生生的眼神,去观察那个对他微笑的女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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