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流里流气的男孩子哄然大笑。
柳淼淼快急哭了,所有同学僵住,领队的老师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,而楚子川什么都没说,只是面无表情地走上去,连同拽着他的路明非,也拖行了五六米。
看见楚子川走来,那个男生也站了起来,一脸桀骜,居高临下地瞄着面前的少年,张开嘴,刚想说什么,迎面就被一记暴戾的肘刃击中。
那肘击像利刀,瞬间划破了那人的脸,沉沉地重击在太阳穴下,力道劲透,连后脑勺的头发都被震开。
他瞬间就倒下了,脸上都是鲜红的血,汩汩地流,昏迷不醒。
从此之后,路明非老是说楚子川的血液里,涌动着名为‘暴怒’的黑火药。
……
咚!
沉闷的一声巨响,断牙飞在空中,那名高大的死侍仰天倒下,脱落的黑色兜帽因惯性重新套住了他的头,他躺在过道的铁板上一动不动,脸庞被兜帽的阴影遮住,两侧的瓢盆大雨像葬礼的玫瑰花瓣,哗哗地溅湿了他的黑袍,贴身勾勒出一个骨架高大,却异常瘦削的身形。
粘稠的柴油味弥漫在空气中,公交车老破的发动机震得癫狂,所有围观的黑影都噤若寒蝉,那一记暴戾的肘刃像是打在了他们脸上,火炬一样的黄金瞳明灭不定,似乎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。
“站起来……饿狼!”
“饿狼……不能倒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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