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压住指环,闭起了眼,眼皮开始跳动。
透过头骨,降入大脑的微观层面,生物电流顺着神经细胞传递,瞬息间接入尼伯龙根之环。
而这个指环又像是电磁波接收器,向四面八方伸出了无形而细小的触手,无限延伸出去,冥冥中与某个伟大存在的根须接触、连接、熔铸,带着楚子川的精神渗入了约顿海姆的精神层面。
无穷无尽的秘密被掀开,像被风翻动纸页的古书。
在楚子川冥想的时候,楚天骄默默地走向了那些肃穆的巨石。
冷风吹动衣襟,脚步声在山巅上幽幽地回响。
他没有开迈巴赫,只是在走。因为他没由来的觉得要虔诚,像要觐见某个神明一样毕恭毕敬。
越是走近,就越是感到一阵无言的悲哀,狂潮般袭来。
楚天骄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这种感觉……
是血之哀,这个尼伯龙根的血之哀。
雪花落在楚天骄的肩头,他站在巨石阵起伏的光弧外,立在一块巨石前,仰头,看得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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