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,让他走吧。”
萧天阳摆摆手,没事干,和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较劲干什么。
人家已经过得很苦了,没必要再给他添麻烦。
“哼!算你运气好,萧圣子宽宏大量,饶你一命,记住了!再有下次,你就拿你的小命赔吧!”
管事恶狠狠地瞪了杂役一眼,
杂役顿时感恩戴德,诚惶诚恐。
“多谢圣子!多谢圣子!”
说着说着,竟然又磕头,像是打桩机一样,又给地面染上了一层猩红。
管事教训完杂役之后又上演了一出教科书式翻脸,对着萧天阳露出了一丝谄媚的笑容:“圣子,没让这家伙吓到吧?这些狗腿子,就是命贱,对他们不用客气。”
“我带您上楼,喝杯茶,压压惊……”
萧天阳正准备扭头离开,一旁的胡媚儿好似注意到了什么,悄悄的扯了扯萧天阳的衣袖:“少爷,这个人你认识吗?”
刚刚抬起的脚步重新落下,顺着胡媚儿的目光看过去,萧天阳看到了两个杂役扛着的一个少爷,衣衫破碎,鼻青脸肿,浑身上下就没有几块好肉。
萧天阳眯着眼睛,看着少年那张满是血污的面孔,竟然还真有些面熟。
“萧圣子,你认识这个奴隶?”
但凡是进入困兽场参与困兽斗的,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的,都是被他们统一称之为奴隶,用不了多久,都会成为妖兽的血食,成为他们赚钱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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