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声音颤抖。
“是老奴有眼无珠,未能看透少爷您的深意。”
在福伯看来,萧天阳从前那些纨绔表现,只是他有意为之的伪装而已。
就算是一头猪,被族长这么多资源砸下去也不可能只是武徒一品!
看看今日展现的拳法,剑术,还有武士三品的修为,若不是亲眼所见,谁敢相信?
一定是少爷从小就知道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的道理,韬光养晦,只待合适时机,一鸣惊人。
别的不说,就这一手剑术,就不知道要吃多少苦。
福伯脑海中自动浮现寒冬酷暑,萧天阳独自一人艰苦修行的场景,满眼心疼。
“少爷,这些年,苦了您啊......”
萧天阳更蒙了。
深意?什么深意?!
这说的都是什么和什么?每个字他都听得懂,但是连在一起怎么都不明白呢?
“福伯,你在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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