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口上尉,你是帝人,效忠于帝国理所应当。
你要是怀疑徐晓蕾是地下党,尽可以公开审讯,没有必要这样吧?
既然徐晓蕾现在没事,那今天的事,我就权当没有发生过,不会再追究了。
你要是对徐晓蕾还有怀疑,可以将她关到特高课,明天咱们一起来审,你看怎么样?”
“晚了,现在徐晓蕾究竟是不是地下党,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我现在只想让你死,只要能让你死,我死都行。现在看来,我是没办法弄死你了,那就我就让徐晓蕾死,让你以后活着也不快乐。”
“野口光子,我倒是想问问,你怎么让我不快乐?”
“徐晓蕾现在在我手上,我杀了她,让她永远消失。让你活在悔恨当中,这样可好?”
“我说野口上尉,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和徐晓蕾两个人同时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,你把她杀了,岂不是成全我了?我怎么会不快乐。要是这样的话,你杀好了,省得我动手,耿直还恨我。”
“你别把我当傻子,你和徐晓蕾就不是你说的那样,骗别人行,骗我不行。
既然你这么想让徐晓蕾死,那我现在就成全你。
我想问问,你想让徐晓蕾怎么死?我这里有手枪,有匕首,还有炸弹,中村长官,你帮我选一个吧?”
“野口课长,求求你,千万别伤害徐晓蕾,千万别,我求求你了。”地道口处的三浦友建哀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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