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就认识了长泽嘉树这个变态,每天除了变着法在床上折磨我,就没想过别的了。
不过,为了更好地隐藏身份,我也就忍了。”
“好了,这些我听得差不多了。你说说,这个爆炸案吧。”
“野口课长,现在离下半夜一点还有多长时间?”郎秀梅突然问道。
“郎秀梅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随便问问,你要是不愿意说,就算了。”
“那好,我满足你的好奇心。现在离下半夜一点,还有两分钟。”野口光子看了看手表,说道。
“好了,那我就跟你说制钞车间爆炸案的事,你要一字一字地记好,我就说一遍,要是记不住,就是你的事了。”
“好,你说我听。”
“现在一点了吧?”郎秀梅又问道。
“你总问一点做什么?”野口光子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,说道。
“因为……”突然,一口鲜血从郎秀梅口中喷了出来。
“不好!”野口光子想到了什么,大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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