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勘测到油井准确位置,即便达不到开采条件,也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这话怎么讲?”徐晓蕾侧过身来,问道。
“有的时候,有没有很重要。即便开采不出来,只要有就比没有强出很多,意义完全不一样的。
你那么聪明的人,我一说,你就能明白。”
“我当然明白了。不过,要是始终没有条件开采,那咱们的矿业公司不是落空了?”
“矿业公司我也就是拉虎皮扯大旗,要些政治资本罢了。
你也知道,我们的耿大少爷哪是做生意的料,我就是想把他那个满洲国华人楷模的形象,塑造的更丰满一些罢了。”
“樱子,要是那样的话,这些商行入股的一万银元不是要打水漂了?
这一万银元中,宝和堂和兴茂福就占了四千啊。”
“看你急的,一提起钱,连耿直跟别的女人亲热都给忘了,是不是啊,我的徐大行长。”
“四千银元,也不是小数目,我当然要关心一下了。”
“你也不用着急,石桥那边镁矿的经销权我让父亲帮着找关系呢。一旦把镁矿经销权以矿业公司的名义拿来,那我们下辈子都不用愁了。”徐晓蕾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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