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聪父子两个加上崔老汉,将路连山小心抬上了炕。
张聪的媳妇李敏摸了摸路连山的额头,说道:“孩他爹,二当家的头滚热,得马上治治,我去熬些草药先给他喝喝。”
“那还呆着干嘛?快去。记得把炉子烧起来,把炕烧热了,别怕浪费柴火。”张聪对他媳妇说道。
这时,坐在炕头的张一手,说道:“大兄弟,我这有两片消炎药,你马上弄些热水,给二当家服上。”
“好好,有消炎药就好,这东西才管用呢。我马上弄,马上弄。”张聪应声道。
“还有,有没有吃的弄一些,我和二当家一天没吃热乎东西,快顶不住了。”
“有有,老婆子,马上把碴子粥做上,再把门外那只公鸡宰了,熬上汤,给二当家补补。”坐在炕沿的崔老汉对他老婆,喊道。
……
路连山吃上消炎药,又灌了些消炎的草药进度。
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,药效起了作用,路连山缓缓张开了眼睛。
发现自己躺在了火炕上,便知道已经到村子了。
见张一手正在他身边的炕桌喝着碴子粥嚼着大萝卜,断断续续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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