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。那天我枪击川口仁和之后,跑出码头,按理说,想逃过日本人的追踪几乎是不可能的了。却未料到,刚出码头,一辆没有上锁的脚踏车就停在门口,我骑上车,进了胡同才摆脱鬼子追踪的。
更令人奇怪的是,我刚从看守所出来,就有报童向我兜售报纸,报纸上头版就是川口仁和枪杀关小仙的报道,我当时就下了决心一定要杀了川口仁和。
现在回想起来,应该是有人故意让我看到的这个消息,使得我我把川口仁和作为刺杀对象。”谢广坤直了直身子,说道。
“谢大哥,你说会不会是上峰派的人?”
“不会,应该不会
。因为死信箱里很明确第一次刺杀对象是伊藤明道,实在没机会了,再刺杀川口仁和。
正常来讲,刺杀不了伊藤明道,除非万不得已,是不会改变计划,向川口仁和动手的。
只是,我知道小仙是川口仁和杀的,所以,感觉刺杀伊藤明道机会不大,就毫不犹豫地向川口仁和开了枪。
我感觉,一定是有人设了局,助我杀了川口仁和,为小仙报了仇。但这个人,一定不会是上峰。复兴社这帮人都是利益至上,不会为我们着想的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在培训班呆过一年,进了组织,我都想自己干,晚上偷偷杀几个日本人,为营川老百姓出出气。这五年呆的,太憋屈了,现在总算唤醒了,却是要除叛徒,还是杀不了日本人,我手都痒痒了。”
“放心吧,早晚会有机会的。也不知道这个路桂兰会跟着大队人马走,还是自己过来。要是跟着大队人马,咱们两个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拿她没办法啊。”谢广坤叹道。
“昨天听老乡说,路桂兰和路大当家不住在一起,按理说不会一起来吧。”李大牛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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